第九十四期

从清代至上世纪80年代的土地买卖契约、分家合约、纳粮税票、派捐税票以及土地承包证书等,市民刘德忠向成都市国家档案馆捐出了一套长达200多年的家族档案。这些泛黄、斑驳的家族档案,折射着时代的变迁。
  以“行走绘画”著称的艺术家杨千,采用手机上的运动APP,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的曾家寨子走出树状的轨迹,唤起并重构了自己的家族记忆。
  霸王龙在身边怒吼,骑着风神翼龙四处翱翔,来到侏罗纪时代观摩一场霸王龙和三角龙的旷世之战……2016年被称为VR、AR元年,VR图书、AR图书正在带来新的阅读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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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档案里的时代变迁
“行走”曾家寨子
VR图书、AR图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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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档案

这些泛黄、斑驳,甚至破损的家族档案,折射的正是时代的变迁。

近日,成都市民刘德忠向成都市国家档案馆捐出了一套长达200多年的家族档案,共计420余件。其中,有从清代至上世纪80年代的土地买卖契约、分家合约、纳粮税票、派捐税票以及土地承包证书等,时间最早可以追溯到清乾隆32年(公元1767年)。
  尽管这只是一个普通家族的档案,但成都市国家档案馆却郑重接收,并为其举行了“刘德忠家族契约档案捐赠仪式”。【详细】

旧时契约和税票,险被一把火烧掉

刘德忠捐赠的家族档案,在市档案馆经过消毒,于6月底正式移交至档案库房。整理后的档案,有的仍能看出虫蛀的痕迹,有的则破损严重字迹模糊。8年前,这批档案险些被一把火烧掉。

  2008年,刘德忠的父亲刘文本去世。在清理遗物时,兄弟姐妹们把不值钱的破烂丢到火中焚烧。一直在屋里陪母亲的刘德忠出门查看情况,无意间在大家正准备扔进火堆的筐子里,看到几张字据上有“乾隆”“嘉庆”“道光”等字样。他赶紧拦下来,发现里面还有黑布包着的契约和税票。
  当时,刘德忠正在和族人一起修家谱,“这堆破烂里有没修谱用得着的东西呢?”【详细】

分家需族人见证,凸显契约精神

刘德忠捐赠的档案资料中,最早的是两张清乾隆32年(公元1767年)的票据。一张是刘兰在清乾隆32年从龙泉驿区彭家购买土地的契约。“后面还有嘉庆、道光、光绪时期的房产证,一直到民国时期、新中国成立后的都有。”刘德忠说,他的祖辈一直靠租地给别人为生,所以当时很注意收捡这些东西。

  另一份清乾隆32年的买地契,是刘兰为安葬母亲买的“阴地”。合约规定:刘兰付定银4两,倘若卖主反悔,那么“情愿罚银40两”;而买主反悔,则罚定银不取分文。
  有趣的是,落款中除了双方签字,还有家族族长、亲戚、邻居等见证【详细】

粮食预征,税票见证百姓艰辛

刘家保存的家族档案中,不乏民国时期缴纳各种税赋的票据。它们见证了民国时期军阀混战带给百姓的沉重负担。

 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军政府肆意搜刮民脂民膏,苛捐杂税让老百姓苦不堪言。姬勇介绍,根据目前对这批档案的初步研究,一旦某个军阀来到简阳,必定会对老百姓发起一轮征税。从税票上看,抬头都会印有“四川省第××军驻简阳欲征粮”字样。只是,这些税有的居然预征到几年之后。“民国十四年(1925年)到十八年(1929年)时期,川军各部分别反复向当地百姓提前预征粮食。从现有的税票中可以看到,预征军队有:第四混成旅、第十一混成旅等【详细】

成都行政区划变迁,隐藏在票据中

刘德忠捐赠的这批家庭档案,还见证了成都行政区划的变迁。

  刘德忠家的老宅在龙泉区洛带镇,如今,这里已属于成都的管辖范围。但在当时刘家祠堂的房产证上,其官方的印文和抬头,却是“成都府简州正堂布政司布政厅”。刘德忠说,当时的简州就是现在的简阳,只是当时属于成都府的管辖。
  但在民国十四年(1925年)的一份收据中,抬头却是“华阳县知事公署”;到了民国十九年(1920年)和二十三年(1934年)征收税款的票据,又恢复到简阳县,印有“简阳县第二十八区教委洛带镇区立小学”【详细】

图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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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家寨子

7月30日下午,《行走-曾家寨子》杨千个展在成都当代美术馆举行。

对于艺术家杨千而言,成都市青白江区姚渡镇的曾家寨子,长期以来只存在于母亲曾老太太的讲述中。尽管这里与成都市区相距仅几十公里,1959年出生的杨千却因为种种原因,直到今年4月才首次踏足此地。来了七八次之后,一组多媒介装置作品也逐渐成型。
  7月30日下午,《行走-曾家寨子》杨千个展在成都当代美术馆举行。杨千用艺术创作的方式,唤起并重构了自己的家族记忆。 【详细】

初进寨子,被废墟“震撼”

一名身着素净旗袍、手拿宽檐帽的年轻女子,一位穿着短衣短裤、身姿笔挺的小男孩——这幅黑白色的肖像油画,静静地悬挂在展厅墙面上。对于杨千而言,这件根据老照片绘制的作品意义非凡:画中人物分别是他的外婆和舅舅,画面背景则是民国时期的曾家寨子。

  杨千的母亲祖上为广东客家人,清朝乾隆时期迁至姚渡。道光至同治年间,曾家老寨、水浸坝曾家寨、上新寨和下新寨相继修建,1874年全部完工并组成完整的曾家寨子。曾老太太出生在这里,并度过童年时光,然而1985年举家移居美国后,便再也没有回来过。【详细】

行走寨子,绘“家族之树”

近年来,杨千以“行走绘画”的创作方式著称,他采用手机上的运动APP,在公共空间走出不同的轨迹,用霓虹灯管组装成相应的形状。在艺术评论家王端廷看来,“行走绘画”最大价值在于拓展了观念艺术的范围,“将行走这样一个日常行为变为艺术,让每个行走者成为艺术家”。

  杨千此前的行走绘画,多为五线谱、小提琴、蜡烛、飞机等形状,带有波普艺术的独特韵味。而曾家寨子,他希望赋予作品更多社会文化内涵。在他看来,扎根泥土、枝繁叶茂的大树,最能代表家族的繁衍生息。为了走出树状的轨迹【详细】

“搜集”寨子,记昨日辉煌

杨千说,之所以对曾家寨子进行艺术化再现,除了“自以为跟这个寨子还有点血缘关系”,还因为与过往的辉煌相比,寨子如今的没落令人叹惋。

  1937年抗战爆发,原国民党要员孔祥熙创办的山西铭贤学校一路南迁到达四川,曾家族人经过商议,将曾家老寨、上新寨和下新寨借给铭贤学校使用,合计房屋300多间。1946年学校回迁山西时,已由最初的200多人发展到800多人,其间还有不少外籍教师前来授课。
  新中国成立后,曾家寨子被分给当地老百姓居住。住在这里的老人告诉杨千【详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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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R图书、AR图书

2016年被称为VR、AR元年。

霸王龙在身边怒吼,骑着风神翼龙四处翱翔,来到侏罗纪时代观摩一场霸王龙和三角龙的旷世之战……如果有人告诉你,这是他读一本书的阅读体验,你会相信么?
  7月28日至30日,第26届全国书博会在内蒙古包头举行。书博会现场,除了名家、新书之外,利用VR(虚拟现实)、AR(增强现实)技术的图书也十分吸引眼球。【详细】

VR+图书,沉浸式阅读刷新体验

VR被人们所了解,往往离不开游戏。VR游戏最大的卖点就是沉浸感。而VR图书的卖点,同样离不开沉浸感。

  7月29日,在北京展馆“大开眼界——恐龙世界大冒险”的VR体验台前排起了长龙,人们在等待领取VR眼镜,其中既有个头不高的小朋友,也有两鬓斑白的老人。只见每个体验者戴上VR眼镜后,不是原地转圈,就是东摇西晃。
  排队15分钟后,记者终于领到VR眼镜,往眼前一放,仿佛瞬间穿越到侏罗纪公园:树木茂盛的原始丛林中,一条恐龙悠闲地从记者身边走过【详细】

AR+图书,让书里的画蹦出来

如果说VR图书是将读者带入图书的情境中,那么AR图书则着力于让图书里的角色跳出来。

  在四川展馆,天地出版社的展架上,并列摆放着三部AR图书“拍拍乐创意童书”《谁是我的公主》《倒霉的普鲁鲁斯》《土豆鞋匠的奇幻旅行》。使用手机或者平板电脑下载相关APP后,用手机扫描图书,书里的土豆鞋匠就跳出图书,在手机上动起来。
  在书博会上转一圈,记者还发现了不少运用AR技术的图书。在台湾展馆内,一套AR技术图书就包含了《哇,原子跑出来了》【详细】

VR、AR图书,离产业不止差了一个“眼镜”

AR、VR图书,市场前景到底如何?对于这个问题,出版人有不同的判断和预期。

  天地出版社总编辑漆秋香告诉记者,“拍拍乐创意童书”是2014年从西班牙引进的,一问世就受到了读者和市场的关注。“但这套书的销售没有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。”漆秋香说,当时AR技术的图书在国内还未普及,且需要借助手机或平板电脑,有些家长在购买时有所犹豫,怕对小孩视力有所影响。
  而VR图书,则需要一副VR眼镜,成本相对较高。像“大开眼界·恐龙世界大冒险”丛书,售价接近400元,自带VR眼镜。在网络上,记者发现这套丛书还和京东合作【详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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