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联网环境给语言创新带来巨大可能

近日,中国教育部和国家语委发布了《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》,盘点了2015年的热词和流行语,包括“互联网+”“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”“主要看气质”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”等都榜上有名。【详细
  日前,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联合问卷网,对2000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,89.6%的受访者会频繁接触网络用语,66.9%的受访者平时会使用。57.5%的受访者认为网络语言是互联网时代的必然产物,62.1%的受访者建议将有意义和创意的词汇收进词典。【详细
  不难想见,网络语言在未来一定会发展壮大,并将深刻地影响现代汉语和中国人的语言思维方式。正如专家所言,“语言的发展要靠不断创新,互联网自由的环境给语言的创新带来很大的可能性”。 【详细

全民造词的现象并非中国所独有

在英国牛津大学出版社列出的2012年度网络热词中,“Omnishambles”就是利用构词法造出来表示“局面完全失控,出现系列差错和误算”的混乱状态。从“喜大普奔”到“Omnishambles”,你或许能看到相似的地方。还有“YOLO”,是“You only live once”(你只能活一次)的首字母缩写。这些新词的产生与构词方式都和汉语相似。【详细

粗鄙化是网络语言的一大特点

近三年来,网络低俗语呈现蔓延态势,在网络流行语中占有的比例迅速上升。当互联网作为人们交流沟通工具使用,由于匿名无约束环境使然,“国骂”等现实中使用的脏话粗话便第一时间登陆网络。随着互联网的普及,各种互动应用日新月异,特别是各类自媒体传播竞争激烈,于是基于网络原生、多种形态的低俗词语或表达方式便源源不断被创造出来,并借助网络传播的威力,成为风行一时的流行语,反过来又对现实语言环境产生影响。【详细
  自2014年出现的新一波网络低俗语,具有以下特点:1.与生殖器直接挂钩的词语大量涌现;2.这些低俗词语迅速成为网络流行语;3.这些词语不仅网民使用,各类自媒体和网络媒体,甚至一些主流新闻媒体在“两微一端”的文章中也在毫无顾忌地使用。【详细

语言不分好坏——如果把“鱼”都灭了,那“龙”也就没有了

一些人抵制网络语言进词典,无非是担心网络语言“带坏”了我们的话语体系。【详细
  网络用语的出现和发展是时代的潮流,它会引领着现代汉语往前走。语言不分好坏,只有有效和无效之分,主要看网络语言在实际使用时是不是发挥了很好的表达功能,只要能发挥功效,那就是好的、合理的。中文本身就是一门很有创造性的语言,字与字通过各种灵活组合来表达各种意思。中文的这一特点也让中文的网络语言在创造性上显得特别突出,新的表达方式、词语层出不穷。网络语言的迅速发展和汉语自身的特点紧密相关。网络语言目前确实处在鱼龙混杂的状态,但是如果把‘鱼’都灭了,那‘龙’也就没有了。我们应该尝试去理解年轻人是如何使用语言的,不仅包括词汇,还包括使用语言的句式、组合和表达模式。这些模式在网络上发展得非常快,我们可以通过研究分析这些,来了解现代汉语正在发生着的变化。【详细

汉语最大的魅力是兼容并蓄

词典拒绝网络词汇,也不能在公众的日常表达中将其屏蔽。由于网络语言形象、鲜活、接地气,符合网络时代的传播特征,即使没有进入词典,也不会妨碍它在传播领域大行其道。
  汉语言最大的魅力就是兼容并蓄,不断以开放的姿态包容和吸收流行语、外来词,丰富繁荣自身词库。比如,将GDP等一系列外语词汇,纳入到汉语体系之中。这些词汇进入我们的表达体系之后,非但没有劫持汉语,反而让表达更丰富、更言简意赅。网络词汇是汉语的网络化表达,我们又何必一味将之拒之门外呢?【详细

语言的纯洁性是相对的

以前在英语里面很多人体的词汇,只能用拉丁语表示,但是后来开始用英语来表示。有一些东西只能用法语来表示,以前有严格的规定。人类社会的发展,就是不断打破禁忌,让语言能够充分地流动起来,语言穿越各个阶层的流动性非常重要。人不可能没有粗俗的表达,但要看场合,就是有的语言是跟朋友讲的,有的语言是跟陌生人讲的。学术会议上面的用语跟一个家庭聚会的用语、酒吧的用语是不一样的。【详细
  应该看到,语言的纯洁性是相对的,只要它符合社会的使用需求,契合时代的文化背景,新词即是对原有语言体系的丰富,而非破坏。比如,网络语言的流行除了具体的网络场景外,其最大的特点便是表现为高效,而“省力”与“效率”,正是语言规律中的一条强势原则,这应不是以其他标准为转移的。【详细
  所以我们要的不是批判和抗衡,而是种植一些形态各异的花朵,有选择喜欢玫瑰的,也有选择狗尾巴草的。我觉得如果有一个社会,当我们不想选择狗尾巴草的时候,还有玫瑰可选择,它就是一个美好的社会,而互联网提供了这样丰沃的土壤。【详细

新词新语反应社会变化和变革

常年从事传媒语言研究的中国传媒大学教授侯敏则从2006年开始,每年都要编一本新词手册,收录当年出现的400到500个新词语。在她看来,这些词语分为几类。其中比较重要的一类是一年中出现的新的事物、现象、观念、认识和科技成果,比如“互联网+”。第二类是随着一些词语的语义磨损出现的替代词。比如当人们觉得说“很好”已经不足以形成巨大的冲击力时,会改说“巨好”、“超好”等,虽然“超”原本是一个动词。第三类是网络上出现的减缩造词,比如前些年人们用得很多的“人艰不拆”“不明觉厉”“喜大普奔”“城会玩”“何弃疗”等。“其实每年都会出现新词和新的流行语,反映出社会变化和变革。”侯敏说,“这些词中,有些可能转瞬即逝,有些则可能被一直保留在我们的语言中。”【详细

“入典”倾向一直存在

不难看出,随着互联网和移动通讯飞速发展,未来我们日常生活中的网络语言将越来越丰富和多元化。网络语言的发展将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,不可能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,如果我们没有及时了解它,用好它,将来势必影响人际间交流。【详细
  关于网络新词,特别是有意义的新词是否进入词典的争论其实一直没有间断过。无论是出于对语言多样性、包容性的发展需要,还是出于对语言本身流行使用程度的尊重,这种“入典”倾向一直都存在,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在网络语境中广泛存在,这些层面的功能似乎给了网络新词“转正”的理由。但实际上,语言功能要素绝非如此简单,更重要的还是要从语言的规范使用、统一识别、有效传递的功能角度来加以论证。【详细

网络词语有待时间的筛选

现在网络语言铺天盖地,多得不可胜数。何况,网络流行语毕竟不同于日常生活中的语言,一些语言具有很强的场景性,以及创生的偶然性。其生存的空间与时间也极为短暂,就像流行歌曲一样,昙花一现、红极一时,却随着网络关注度的降低,而烟消云散。【详细
  一个词汇的生命力有多长,其语义与现实到底存有多大冲突,或许只能放到一个更长的时间内才能得到公正的答案。在不远的将来,或许我们就将拥有一个专门的网络词汇词典。但前提是,保障对语言变迁的开放性。【详细

语言发展的范式正在被重塑

以信息社会为背景的互联网时代的来临,语言发展的范式正在被重塑。别说是具体某个词汇的变迁,就如语言这一形式本身也拥有了更多的可能。如去年,“笑cry”的表情就被牛津词典评为2015年度“词汇”。就此而言,依靠逐渐兴盛的网络文化而不断加速的网络词汇的更新,或许仅仅只是当前交流形式变迁的一种开始。【详细

处理 SSI 文件时出错

网络语言不仅仅是几个流行语的问题,它的多元化反映了文化的多元倾向。所以,我们要的不是批判和抗衡,而是“种植一些形态各异的花朵,有选择喜欢玫瑰的,也有选择狗尾巴草的”,互联网提供了这样的沃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