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期

一场疫情,让原本还在“云”边小心试探的文化人们忙不迭地站了上去。作家、出版社、书店、图书馆……结合各自的业态,纷纷开启“腾云驾雾”的模式,求生也好、拓展也罢,一个全新的“云阅读”时代已来。
  ​ 成渝古驿道是一条古代的交通要道,但鲜为人知的是,从唐至清,四川籍的状元一共有20余位,这之中与成渝古驿道有关的状元,就有14位。其中包括明代大才子杨慎(号升庵),四川高等学校(今四川大学前身)校长骆成骧等。
  大足石刻和安岳石刻,成渝古道之上最引人注目的“姐妹花”。当佛教自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并最终进入四川,佛教艺术的历史长卷便沿着交通要道,在巴山蜀水的悬崖峭壁上一路绽放。这其中,就包括了成渝古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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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云阅读”真来了
成渝古驿道走出状元郎
千年石刻大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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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家直播带货

"云阅读",时代已来。

7月17日,新华文轩“云上·大家说”第68期如约而至,《山海岁时记》的作者毛岸羲隔着屏幕,给孩子们讲述山海经童话;7月18日,上海教育出版社“品牌赶集日”登陆悦悦图书直播,打出“全场满100减50”的超大折扣;7月19日,“樊登读书”创办人樊登获邀在北京三联韬奋书店举办图书专场直播活动,推介、解读了20多种图书,两个半小时的直播,观看人数超70万人,销量突破3万册……【详细】

作家直播 带货拨“云”阅未来

“云阅读”首先吸引大众目光的,就是作家们的“云”上秀——直播带货。走出书房,直面镜头的作家们,都还得心应手。

  2020年4月,李敬泽、梁鸿、李修文、张执浩等在内的7位作家,开始了“书店守望计划”。自“世界读书日”开始,他们轮番前往喜欢的本地书店做直播,分享自己的作品、私房书单,并带网友“云逛店”,帮书店“带货”。七场直播的销量很不错,最高的两场成交额上万元。5月25日,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新书《故宫六百年》在快手上以线上直播的形式举行,累计观看人数突破1846万人,有近13万人同时在线观看。
  谈及直播的感受,《故宫六百年》的作者、著名作家祝勇直言【详细】

编辑直播 从靠才华到不仅靠才华

6月16日,长江文艺出版社编辑张霓在朋友圈发布了一条消息:“又来了!编辑直播……”另一边,辽宁教育出版社的公众号发文,宣布“第五编辑室直播团正式出道”。相比邀请作家作客直播间,编辑直播更加方便,这也成了“云阅读”的一股潮流。

  四川人民出版社的编辑王其进最近有点红!业内很多人一听到他的名字,就会作恍然大悟状,然后说:“哦,你就是那个为了做图书直播,开始敷面膜的编辑。”王其进报以尴尬一笑。“我是谁?我在干什么?”王其进问自己。但随着直播的不断展开,这些疑问都逐一释然。“有很多编辑出于各种原因不愿意参与直播,所以要重建编辑身份认同。传统编辑是不需要干这些活儿的,为什么我就要直播呢?但我想这都是为了工作,为了把书推广出去【详细】

立体呈现 “云阅读”更有文化味儿

如今,越来越多的出版社不再局限于直播带货,而是试图用“云”力量让文学立体化。全国各地的图书馆更是纷纷开通“云阅读”平台。此外,电子书阅读器,海量图书一键下载等也十分风靡。

  近日,人民文学出版社“回到文学现场,云游大家故居”大型系列直播活动第十站走进了朱自清故居,一个小时的网络直播吸引了303万网友在线观看。此前,该活动就已经去老舍纪念馆、沈从文故居、萧红纪念馆、郭沫若故居、巴金故居、鲁迅博物馆等文化胜迹,做了8场直播累计观看人数967万。在这个直播活动中,编辑化身导游,带领网友云游。社长助理宋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此次系列直播活动是一次大胆的尝试【详细】

【对话】云上再精彩,初心不能改

当云阅读迅速成为人们的生活方式,如何保证它健康持续地发展?热潮之下,需要冷思考。毕竟,云,只是阅读方式的迭代变革,大众对阅读的质量不应变味。稳住阅读的心态,守护知识的温度,应是行业坚守的底线——四川人民出版社社长黄立新、作家祝勇、四川省图书馆副馆长谭发祥如是说。

  记者:云阅读迅速发展,是因为疫情的倒逼,还是顺应了时代?作为出版社,应该如何应对?
  黄立新:我觉得疫情是其中一个主要因素,当然这也是数字时代的必然产物,但,疫情加快了它的生长速度。其实,疫情前,云上阅读,直播带货【详细】

记者手记 云中谁寄锦书来

一场疫情,让原本还在“云”边小心试探的文化人们忙不迭地站了上去。作家、出版社、书店、图书馆……结合各自的业态,纷纷开启“腾云驾雾”的模式,求生也好、拓展也罢,一个全新的阅读时代终究是来了。

 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“守望相助,拥抱春天”线上朗诵会、钟书阁策划的“云逛书店”、新华文轩的“云上·大家说”……线上的阅读活动一波接一波,图书馆也将阅读资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云端,让读者轻松藏万卷,拥有“云书房”,在信息时代拓宽精神世界的入口,阅读变得更便捷,更轻松,更丰富。
  另一边,直播成了所有人抢占“云”上一席之地的敲门砖【详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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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状元”路

为何成渝古驿道周围"特产"状元?

众所周知,成渝古驿道是一条古代的交通要道。但鲜为人知的是,在这条路的周边,还走出了不少历代状元郎。如今,成渝古驿道沿途城镇,还有关于他们的遗迹。
  据不完全统计,从唐至清,四川籍的状元一共有20余位,其中,唐6人,五代2人,宋9人,元明清各1人。这之中与成渝古驿道有关的状元,就有14位。其中包括明代大才子杨慎(号升庵),四川高等学校(今四川大学前身)校长骆成骧,重庆“状元双子星”冯时行、蒲国宝等【详细】

巴蜀首位状元,揭幕“状元双城记”

“状元桥在哪里呢?”“就在前头,好多老年人歇凉那儿。”6月30日上午11点,重庆璧山区下着蒙蒙细雨,区政协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主任、56岁的傅应明打着雨伞,带领记者沿着璧南河走向璧山文化地标——“状元桥”。“这条河的水特别清,以前不少人来这儿钓鱼,鱼肉非常鲜美!”“这棵树过百岁了,修公园时专门为它绕道空了一块地。小时候上学我都会路过它,它也是我的老朋友了。”璧山的一草一木,都凝聚着傅应明的成长回忆。

  走进三层构造的状元桥,一抬头便能看见青黛色的飞檐和翘角伸向天空。桥面主体为明清建筑风格,器宇轩昂。再进入120米的廊桥【详细】

“天才型状元”,杨升庵古道怀羁旅

7月5日下午,记者走进成都新都区的桂湖公园,升庵祠静静地矗立园内,桂湖像一块碧玉镶嵌在城区中心,湖畔是杨柳楼、澄心阁、香世界、抗秋、绿漪亭和成林的桂花树。相传这曾是明代著名学者杨慎的旧居,以环湖遍植桂树而得名。

  从数量上来看,四川历史上出的状元并不算多,但却产生了不少“状元之最”。比如明代文学家、官员杨慎,就被称为“著作最丰厚”的状元。
  杨慎的著作有多丰厚?从体裁来看,他不仅擅长诗歌,词、曲也非常拿手,现存诗作2300首左右。其中最广为人知的,便是词《临江仙》: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。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【详细】

川渝状元串门,“末代状元”拾薪近代教育

除了成都状元杨慎去重庆“串门”,更有重庆状元来川留下仕途轨迹。

  冯时行是一位受老百姓爱戴的状元,今天的雅安还能找到他的雕像。冯时行是重庆巴县人,在宋徽宗宣和六年(公元1124年)中状元,由于力主抗金被贬,17年后才被重新启用,官至成都府路提刑,功绩卓著。可惜的是,在一次前往成都的路上,冯时行在雅安逝世。
  南宋乾道五年(公元1169年),雅安人民斥资为冯时行立祠庙。《古城冯侯庙碑》载:“大众斥七十万钱,缚屋二十五盈,中为堂,塑侯像,挟以两庑,民岁时歌舞其下,水旱厉疾,必祷侯。”冯时行在万州为官时,也因为锄奸扶弱,为民除害【详细】

翘楚“状元乡”,解码“学霸”诞生另一面

此外,在成渝古驿道上的简阳,也连续出了好几位状元。王归璞是简州(今简阳)的首位状元,据当地老百姓传说,王归璞中了状元以后,对当地的教育也起到典范作用,文人弟子竞相发奋苦读,蔚然成风,当地先后出了三状元四进士。

  这种示范作用,在内江和璧山也是如此。内江历代有名有姓的进士,唐代2人,宋代60人,明代107人,清代55人,有兄弟进士、父子进士、祖孙进士,也有一门四五代进士,甚至出现一科就有7人中举的罕见情况,内江旧城曾有“七进士坊”等多座进士牌坊,就是为彰显此盛事而建立的。据《新建璧山县记》记载,璧山“宋之时,人文崛起,其间若冯当可、蒲国宝,联登状元;若进士则蒲谦、王大龄辈【详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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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年石刻大道

大足石刻和安岳石刻,成渝古道之上最引人注目的"姐妹花"。

7月,世界文化遗产——重庆大足石刻又见游人如织,与之毗邻的四川安岳石刻,也不时有游客前往踏访。
  大足石刻和安岳石刻,成渝古道之上最引人注目的“姐妹花”。当佛教自东汉末年传入中国并最终进入四川,佛教艺术的历史长卷便沿着交通要道,在巴山蜀水的悬崖峭壁上一路绽放。这其中,就包括了成渝古驿道【详细】

古道之上 石刻瑰宝绽放光华

6月28日,记者一行从成都出发,沿着老成渝公路翻越龙泉山,行至龙泉驿区山泉镇大佛村,再从公路右侧沿着稀疏的石板路行走1公里左右,成渝古驿道上第一处石刻艺术瑰宝——北周文王碑,便出现在眼前。这块石碑刻在一处“天落石”上,通高2.24米、宽1.25米,1000多字的碑文,记述着北朝时期的一段历史:宇文泰,北周奠基者,因病去世。他的儿子宇文觉登基建立北周政权后,当时驻防武康郡(今简阳)的车骑大将军强独乐为表衷心,便在此为宇文泰立碑。从碑文得知,当时强独乐在立碑之外,还在此建立了“佛、道二尊像”。

  佛教石窟寺及造像研究专家、西南民族大学教授雷玉华介绍,南北朝时期【详细】

大足+安岳 中国石窟最后的辉煌

成渝之间,从资阳经安岳至重庆大足方向的道路上,四川安岳石刻和重庆大足石刻最为璀璨夺目。以它们为代表的川渝石窟,也是继敦煌、龙门、云冈等北方石窟之后,中国石窟最后的辉煌。

  公元1190年,16岁的昌州(今重庆大足)僧人赵智凤从家乡出发,云游到川西弥牟(位于今成都青白江)的“圣寿本尊院”。这里是晚唐时期佛教密宗柳教创始人柳本尊的道场。赵智凤在这里求学3年,回到家乡大足以后,带领弟子耗时70多年,以石刻造像的方式建造了一座大型的佛教密宗道场。这就是成为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的重庆大足石刻。【详细】

石刻大道 大佛“摩肩接踵”

成渝古道串起一条石刻艺术大道,它同时还是一条朝圣大佛之道。从成都出发一路向东,这条古道及附近区域超过10米高的大佛,就多达5座。

  安岳卧佛院,身长21.3米的卧佛,已在这里的一片崖壁上沉睡上千年。它是国内年代最早的卧佛,开凿于唐朝开元年间。和一般释迦涅槃图固定的仪轨——佛主右卧不同,这尊佛像罕见地左卧于山崖之上。虔诚的工匠刻画出佛主在涅槃时超脱安详的神态,他的唇边甚至可见逸出的一丝笑容,与上侧端坐的众弟子们的肃穆表情形成鲜明对比。
  卧佛对面,还有更为珍贵的刻经窟。15座洞窟的墙壁上【详细】

【延伸阅读】感受川渝石窟动人心魄之美

在四川,精美的石窟石刻不仅散落在成渝古驿道之上,只要有道路并且人烟稠密之地,均有石刻分布。

  广元千佛崖,金牛道上的石刻明珠。佛龛层叠分布,是四川规模最为宏伟的石窟群。千佛崖博物馆馆长王剑平介绍,千佛崖始凿于北魏晚期,兴盛于唐朝。千佛崖现存的很多龛窟,大多开凿于唐代。它们数量众多,造像尽展人体之美和佛的端庄。
  广元皇泽寺,开凿于唐代中期的大佛窟也是小有名气。这龛石窟高7米、宽6米、深3.6米,主佛体态雄健魁伟,表情庄严肃穆。石窟内刻有一“供养人”像,双手合掌跪于佛前虔诚祷告。人们猜测,他的身份可能是当时的利州刺史或者过往此地的高级官员【详细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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